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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阳生|山西碛口:黄河水浸淫的古镇

附:周萍的追忆

拍摄《寻根问祖·百家姓》专题片,时任全国工商联宣传部长、我的好朋友阎阳生兄长陪同我们到他的祖山西吕梁市临县碛口镇索达干村,采访阎姓集聚地。

碛口古镇在历史上,是西北各省的大批物资运往太原、京、津、汉口等必经之地。鼎盛时期,碛口码头每天来往的船只有150艘之多,各类服务型店肆300多家。日复一日,碛口便以“水旱码头小都会,九曲黄河第一镇”之美名成为晋商发祥地之一。古镇至今还是原始质朴的居民生活形态,所以又有“活着的古镇”之称。

索达干村距离历史古镇碛口只有5公里路。“索达干”与周围众多汉语村庄名字相比明显不属同类,民间传说是由元朝反抗蒙古“杀鞑干”谐音而来。它的历史最迟应出现于南北朝之北魏,历经隋唐突厥衰灭,之后几经战乱后为回纥承袭,继又元蒙统治,到明清时已是种族混融,这里的居民眉骨隆起,前额如脊,习俗开放,民风倔强,具有明显远古北方民族特征,到明清时已是种族混融。有史以来,村中基本维持张阎两大族姓……

“九曲黄河阵”是古代兵家布下的一种易守难攻的阵式,因其阵象九曲十八弯的黄河而得名。九曲黄河阵是索干达村最崇高的、最古老的传统民俗文化活动,每年正月十五摆的由九个万字组成的循环灯阵,古为姜子牙所传,有平安灯、发财灯、送子灯、前程灯、求婚灯、长寿灯、步步高升灯等十八灯,为民间祈福求财、祛邪去病的游乐灯阵……

在索干达村,阎部长带我走遍了、也讲全了。这位1977年恢复高考时,他写的作文《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获得北京市作文高考第一名,获得全国高考作文状元,他家乡的历史与人文故事,经他的口述,又是一篇不打草稿的长篇“报告文学”……

在渍口古镇索干达村阎氏宗亲家里,围定阎家亲人热炕上坐,抓一把碛口红枣,吃一碗臊子碗凸,窑洞里讲述古老又古老、听都没听过的故事……

我一生都忘不了自身由里向外渗透出那种质朴纯真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学不会当地人能蹲在墙垛上一整天,捧着大碗吃面“撇壳子”永不厌倦的生活;但我干了一下午活儿学会了推磨……

周萍为新华社著名编剧、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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